你的漫漫余生里,不再有我的存在了。

【柯婉】罪臣。

#文笔超渣,不喜勿喷#
#可能有后续就看我想不想写#
#幼儿园小六班#
#严重ooc古风大虐#
#请勿上升真人#
#祝食用愉快#

Ⅰ    最终,我们还是陌路。

硕大的将军府中,沙婉静静的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但若细看,那修长的手上密布着伤痕与老茧,生生的破坏了那手的美感。

“皇上驾到!”一道尖细的嗓音突然从前厅传来。

沙婉将手中的玉佩收起,起身整顿了一下衣裳,快步向着前厅走去。

“微臣叩见皇上。”

那坐在上位的尹柯神色复杂的看着下方跪着的女子,道:“爱卿平身。”

“谢皇上。”沙婉闻言起身站在了尹柯的下首。

“咚,咚”,一时间只有坐着的尹柯用手指敲击扶手的声音。

半响,尹柯终于开口:“爱卿这将军府为何如此冷清?那些下人都去哪了?”

“回皇上,这将军府不似以往的繁华,而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那等趋炎附势的小人,臣看着也甚是烦心,便将他们一起打发了去。”沙婉规规矩矩的回答。

尹柯似笑非笑的看向沙婉:“哦?爱卿这是责怪朕吗?”

“臣惶恐。”

“啪”,尹柯突然变了脸色,一挥袖将桌上的茶盏扫落:“惶恐?朕看你分明是不将朕放在眼里!”

“臣惶恐!”沙婉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惶恐?惶恐?你有什么好惶恐的?你杀了丞相之女的时候朕怎么没看见你惶恐?你令人杖责薛将军的时候怎么没惶恐?”尹柯怒气冲冲的斥责女子,手掌狠狠的一拍桌子:“你给朕说说你有什么好惶恐的,朕倒要看看有什么能让爱卿惶恐!”

“皇上息怒,龙体为重!微臣所为皆是有理由的!”沙婉淡淡叙述。

“哦?那爱卿便说说理由吧!”尹柯也知自己方才的行为不妥,渐渐平复了心情问。

沙婉泯了泯唇,为难道:“臣不能说。”

“呵!”尹柯这次怒急反笑:“爱卿这是何意?莫不是耍着朕好玩?”

“臣不敢!”

“那爱卿可知那朝廷中有多少人上书起奏让朕治你的罪?”尹柯走到女子的面前,侧身朝着女子耳语。

沙婉退后一步,恭敬道:“臣问心无愧!”

“哈哈,好一个问心无愧,”尹柯抚掌大笑道:“爱卿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爱卿还是与朕走这一遭为好,若是冤枉了爱卿,朕必替爱卿你讨回公道!”

“臣领旨。”

昏暗潮湿的牢房中,沙婉望着唯一的窗口,神色莫名。

“噔噔”,脚步声由远及近,来者站在女子身后:“为什么?”

沙婉闻声回过头,对尹柯笑得灿烂,知道他问的是自己杀了丞相之女和杖责薛将军的事,漫不经心的说:“不为什么啊!只是臣必须如此罢了!”

“你...”尹柯听到她的回答,惊怒的将手指向女子:“冥顽不灵!休怪朕不念旧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沙婉笑得眼角流出了泪水,她毫不在意的用手抹去,对着面前的帝王道:“旧情?我们何时还有旧情?怕是皇上您巴不得臣去死吧?”

“你...”

“嘘,”女子将手指轻轻置于尹柯的唇上,制止了他的辩驳:“不要说什么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况且,我说过的,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包括我的命。”沙婉看向皇帝身后端着托盘,正眼观心心观鼻的太监,对着皇帝道。

沙婉伸手端起托盘中的鸩酒,仰头一口喝下,速度之快让魂不守舍的尹柯无法阻止。

他看着面前女子手中空荡荡的酒盏,心中情绪万分,原本理应高兴的他却感到一阵哀意,耳边,是沙婉一如当初的声调:“啧,没想到这鸩酒竟是如此之甜,果真还是阿柯你懂我啊!”

阿柯!多久没有听到的称号啊。自从真心疼爱他的母妃去世后,只有面前的女子叫过他的乳名,旁人不是不知便是不敢。可,就连她也许久不曾叫过了。乍一听见沙婉喊他阿柯的皇帝不由想到两人在几年前腹面受敌的情况下的相知相依,但如今却演变成了这般情景,眼中不由的透出几分茫然。

“咳咳,咳”,沙婉强忍痛楚的声音将尹柯的思绪拉了回来,入眼便是她唇边鲜艳的血色,那明艳的颜色是如此的惹眼,尹柯只觉得自己的内心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击,但沙婉之后的话语却让他彻底的感到窒息般的情绪。

“阿柯,我累了,不想在这么纠缠下去了。那些事等时机到了自有人会告诉你真相。”

沙婉说到这顿了顿,压下身体中不断翻涌的气血才接着说:“今天的事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我放过你了,也算放过我自己。”

“阿柯,愿来世你我再不相见!”说罢,沙婉再也支撑不住,慢慢的沿着背后的墙壁缓缓滑下。

尹柯往后退后了几步,问向扶着他的小太监:“小李子,你说朕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疼呢?明明这就是朕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皇上......”

“回宫吧!叫人好生安葬。”尹柯抚开扶着他的手,率先走出了牢房。步伐稳健却透着无比的颓败。
                                      〔tbc.〕
emmm突如其来的脑洞…
可是后面不想写啊!
原谅我懒qwq
好了   不废话了
我要去赶卷子啦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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